

四月的某一天,我去了一个叫香格里拉的地方,据说那是一些人梦开始的地方,也是这些人梦结束的地方。我记不太清香格里拉了,那里貌似有成片的枯草垫,树胡子、栎树成毡,成片的雪山和白塔,还有小布达拉和上空盘旋的鹰。模模糊糊地走过,只记得在一个叫明永的村子住了三天。四天?
那个村子在梅里雪山脚下,村子里抬头可以看到雄伟的卡瓦格博。我们在“明永马骅希望小学”住着,学校的老师是我们的战友。
某日,他说,我带你去西当吧。那里在过藏历新年?还是桃花节?忘了。

于是我们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小时,到了西当,远远地听到欢庆声,藏族人民在歌唱。在一个大堂里,四周摆了长板凳,坐满了人。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各色服饰在大堂里面跳,嘴里念叨着,偶尔有几个小孩儿穿梭其中打闹,四周的人们喝酒、打牌、聊天,这真是在过节呢。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刚坐下,来了一个司酒官,抬着二两杯,往里灌青稞酒。忙举杯说,扎西德勒,干了。酒不烈。坐下继续看跳舞,不一会司酒官又把酒满上了,旁边抱着孙女的老大爷不时上前劝酒。如是者三,酒饱,离开了大堂。
那个老大爷不是活佛,大堂里应当也没有活佛,那个活佛在学校。吾堆老师,中年,西当小学校长,他说自己是村子的第13世活佛。
折腾了一圈以后,吾堆老师请我们吃中饭,当然少不了酥油茶。那个味道已经忘了,很难回味,很难形容,只记得感觉和吾堆老师的脸一样沧桑、可爱。难道也要感触高原红以后,才能体会酥油茶的香浓?

一般人喝了酥油茶都不会要第二碗,不习惯,除了某小子矫情地喝出了酥油茶情结。那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吾堆老师为了欢迎我们,喊上10几个同事,到藏族大妈家喝酒。整个云南的酒风都是一样的,大家排排坐,满上,1v1干杯。
那个晚上喝了多少不记得了,10几度的大理啤酒,一瓶一瓶地干,人一个个倒下,花样层出,从抽纸牌到玩反应。天大亮,跑去厕所吐了,再继续。这个离西藏神山最近的村子,让我见识到了藏族人民最豪放的一面。
第二天,昏沉沉离开了西当,离开这个据说很梦幻的地方。还有,活佛礼节性地说,欢迎下次再来,扎西德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