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云之南
昆
朵朵云包裹着“红眼”的期盼一路朝南,降落在没有夏秋冬的地方睡着了。。。。
第二天,当太阳、月亮对坐在车窗两边聊天,当挡风玻璃放映久违的山色,当车厢回荡“阿诗玛”宜良烤鸭的“广告”,怎么会有疲倦?!用眼珠去驾驭窗外的小铁轨,行进在重峦叠嶂之中,品味“火车没有汽车快,不通国内通国外的怪”,顿时有点头晕,回头望望大巴前这条用茶叶、烟草、玉石、鸦片和枪支铺成的中缅“五彩”公路,历史变得这么直接和沉重。
汽车转了一个大弯,绕进一片“森林”,在这里石头被赋予了生命:“阿诗玛背着筐装满了购物后的喜悦,小老鼠偷吃着名牌火腿肠,骆驼在绿洲中休闲的望着明天。。。。攠,阿黑哥和和阿诗玛们兵分两路,钻进石门迂过石隧走出洞天汇合:巨石斜睡在峰尖千钧一发,传说做过坏事的人路过,就会落下来。大家屏住呼吸轻轻通过,我在后边跳起来使劲跺地嘴里还发出“嘭!”的声响,吓得“神仙妖怪”光眩地消失在“白骨精”的老巢中。我也躲在紫色的三角梅旁,伏在大石后只露出头闪了一张,活象被压了五百年的“行者”,转眼看看远处斜阳下的美景和鸟儿,自由变成了粗体字。
团结总能有火光,大家手与手拉成两个环,哥在里妹在外反方向运转起来,踢出“嘿!嘿!”震撼的节拍,时而是正盛开的莲花,时而是终结前的水波。阿诗玛们正要“钟情”地踢阿黑哥,我从手臂空隙中溜了出来逃过一“劫”。在绿亭中小憩,鱼儿们排着整齐的队伍通过“主席台”接受“检阅”,我用“米花”挥向他们致意,很是羡慕他们身居的环境,骄傲地告诉他们:我们会做的更好。。
大
高速公路出口的大风车转的很快,大理是座“风花雪月”的城。
缆车将我们提上了苍山,脚下是千丈深渊,大叫一声,群山中回荡着惊愫,手搭凉棚远处好大一片蓝,当地人把他叫做“洱海”。
锣鼓欢迎我们登上了“海星”号游轮,一声长号向“海”中进发,船舷两边,天上不时有来自西北利亚避寒的海鸥掠过,他们和我一样冬季飘到云的南方,海里不时有小鱼船打渔甩过,向他们挥挥手:“嘿!老乡----”,那边也放下手中的生计与我们互动。这里早晚温差很大,带上“金花”送的“蝴蝶香包”,在甲板上跳“恰恰”,一会儿就暖和了,进入船舱,歌舞升平三道茶入口,起身祝福一对新人,入乡随俗勇敢地掐“金花新娘”,新娘脸红了,日子也红了。
情侣们热中于摆造型的船头前,由远及近的孤岛矗立了一座巨大的白色石雕,我心里暗道:“观音姐姐,我们来了”。走下舷梯,小贩手中一串串的河鲜:小虾儿、小鱼儿,刺激着异域的胃,胡乱吃了几串,飞来几只蓝苍蝇,倒不觉反胃只是好奇。登上岛的高处帮别人照像,框进前景一棵老树发出橘红的花,中景是碧蓝的洱海,远景是错落有致的岛岸线,一只帆船驶入画面锦上添花,按下快门,抓住美丽。
丽
沿小溪旁的石板路漫步古城,街中心的远处少了高楼大厦,换成了巍峨的“白头”山,路旁最打眼是一家怀旧的德克士炸鸡店,店门口挂了一块木制的菜单,远看是一幅古巴比伦的壁画,近看方知是相形的纳西文字,画一只牛、一个奶瓶和一把火,就是热牛奶,真是形象动人。
夜准时到了,一串串红灯笼映照着溪里游弋的河灯,霓虹店招的倒影随着水波飘遥。“鬼子”们都出来了,拿着酒瓶静静的孤乐,想等待超现实的故事出现。平时撑西服的“钢架”套上神奇的“修仙(休闲)装”顿时软化下来,在这里整个人都放松了,绵绵的纳西古乐蜿蜒盘旋绕上了镇顶。撒网收看,屋檐上的瓦重叠连成了一片,夕阳照上去发出金光,活鲜鲜一副民俗浮雕,想用手去触摸它去感受岁月的痕迹,但真的离我们很远了。
坝坝电影的光影、美酒咖啡的香影、胖金妹的丽影穿街走巷,随溪流走。索性就坐下来细品,恬静的生活就这样演绎、又演绎,没有故事就是故事。
打马上雪山,树林重重,马蹄滑而不跌,高原一步步向我们靠近。树缝中一个庞然发出刺眼的白光,你知道什么叫神圣吗?它会倾诉给你。马儿放缓了脚步,缰向右一拉,仰首驻足,苍茫沐浴在圣光中,雪域之颠雄起在眼前。兴奋、兴奋、兴奋地拿出手机大声呼叫亲友:我看见雪山啦)))))) I LOVE SNOW MOUNTIAN))))))
怒声在玉龙雪山中回荡,升上圣白的绝顶冲上云霄,心灵已经被她的博大完全包容。这时候目标变得很近,但又是那么远,我想它就在山颠的雪里,高远而隐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