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应该说比较忙起来。学校的第一个学期已经开始。选课已经结束,正式的课程已经进入日常生活。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事实上,渐渐忙碌和加快的节奏使得自己不再有较长的时间和心情坐下来继续写东西。
选课程是一件不算难事的难事。我们这个Regulation的专业是一个跨系的专业,主要由法律系的教师执教。除了主课Law and Politics of Regulation之外,按照规定必须另外选两门辅课。我在法律系的单子上查看之后,即决定选Regulation of Financial Market 和Securities Regulation这两门。但是选完之后发现,执教这两门课的先生是位希腊人,他的英语带有强烈的希腊语的味道,对于我来说,要听懂他的英文必须在脑子里连转两个弯才行。由于听力方面的原因,有其他准备选这两门课的中国学生打了退堂鼓。但是最终我还是定下来就选这两门课了。最主要的考虑除了这是跟我最相关的课程之外,还因为这位希腊先生确实比较有本事(有学生称他是天才),而且不管怎样,我上他的课必须全神贯注,这样就不会开小差,因为一旦不专心我就会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另外,我选这三门课,也因为它们之间的互相联系比较紧密。我不想选几门互不相干的课程,加重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和时间。课程选定之后,似乎就轻松了许多。因为我的课程并不多,总共是三门课,加上基础知识的辅助课和访问学者的讲座,一星期也就是5堂课。
但是课少并不代表真的轻松。每门课都有长长的阅读书单。我从学校的图书馆借出书来,跑到copy shop复印,回到住处,我发现就这三门课的第一堂课之后所要求阅读的书和资料,就把我的写字台搞得不知怎么放才好了。虽然不至于放不下来,但是考虑到以后每次课后都会出现一大堆资料,心里不免有点发毛。事实上,今天下午我试图完成一篇文章的阅读,发现精神很难高度集中,阅读的效率很低。整个下午仅仅是做到把这篇文章读完,要说理解的话大概还不到60%。今后要阅读的东西会越来越多,问题大大的。
最近跟单位里终于通了电话。由于我飞到伦敦之后,正好是国内的国庆节。今年的国庆节假期特别长,所以当单位里的同事收到我9月底发的E-mail并给我回信时,已经是10月7号了。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接到单位的第一个电话是在早上4点,很早,睡意很浓,但是感觉很好,终于找到了组织。第二个电话是6点,第三个电话7点。这些鸟人。也不算算时间。
昨天晚上闹了一次火灾警报。当时我正在跟另一个中国家伙在地下室的common room里面打台球。火灾警报鸣响了。Butlers Wharf的住宿管理处曾经出过一个通知,每周都会有火灾演习,届时警报声会响数次,每次时间不超过10秒钟,但是当警报声持续超过1分钟时,就应该认为是真的火灾,必须疏散到大楼外面。警报持续了超过1分钟。并且一直延续下去。于是我们撤退到了大楼的外面。狭长的Gainsford 街上不一会就全站满了来自全世界各地的LSE的学生。警报持续了5分钟之后,两辆消防车呼啸而至。但是消防车上的人员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在跟宿舍大楼的管理人员接触之后,警报被关闭。一场虚惊而已。这也应该算是来英国之后的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1999年10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