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7-07-04
五点半起床,和酷哥眉目传情。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没睡好的样子,没什么精神啊。早上去Uluru看日出。
这两天总是会感到心跳的加速,是听见Uluru的呼唤了吗?所以心跳才会如此的快?
当看见Uluru在你面前,就如一幅风景画的时候,无论它是什么颜色,无论天空是晴或阴,是白天亦或晚上,它总是就默默地矗立在那里。
天色渐亮,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Uluru的时候,我感到了一股暖风滑过。我的神,是你划为那缕阳光的吗?暗夜之中,是你在一直守候你的子民的吗?在阳光中,Uluru是那般醉人的美。
看完日出以后,去Aboriginal Art Centre看了。然后,就是可以选择Climb the rock或者只是Base walk。一路上数度改变主意,一直犹豫在攀或者不攀之中。我一向都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在帅哥和酷哥的暧昧“引诱”下,我还是决定be part of it。
路没有想象中的难,不过也不算太好走。幸而帅哥一路上的精神支持。在顶峰的时候,还和全团的GGs一起照了合照。开心。
Lord of the rock,请接受我虔诚的膜拜。我聆听你的声音,风中,是你对子民的祝福,还是对人间的叹息?
大概要花1个多小时的时间上到顶峰吧。一路上走走停停,风景总是不同。自然的伟大和神奇,总是让人震撼。沿途的风景都一样,沿途的风景又总是不同,也许一路走过,因为心境的不同,所以感受也都不尽相同吧。突然想起高中政治课时的一句话: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下来的时候,许多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条路居然是自己曾经走过的。我经常问帅哥:are you sure that we came here by this way? 每次他都说我们当然是从这里上来的啦。帅哥还问我:Do you need me to carry the bag for you? I just wonder whether it’s too heavy for you. 其实很想说好,可是还是没有。不得不再次提所谓的女生在国外的so-called崇洋媚外。有多少中国男生,见到女生大包小包的时候,会主动相询一句:我帮你拿。其实我觉得不是说拿得动拿不动的问题,只是一种manner或者说是待人处事的态度而言吧。(不过还是有很多中国男生很不错的。只是有许多人,出国以后,便出现了许多陋习。一时感慨,把话题岔远了)
中午回camp,稍做休息,下午4点出发去看Uluru的sunset。天气不错,收了帐篷,晚上就睡swag吧,最后一晚了,应该试一试地为床,天为帐的感觉了吧。
Uluru的日落,展现在眼前的又是一场奇幻show,照片怎样照也不够,因为内存不够,忍痛删除了几张照片。呜呜,想哭。
晚上吃完饭,酷哥他们说去pub吧。想想也不错,那就去吧。因为camp里没有任何售卖东西的地方,要走大概半个多小时去另一个resort,那里才有一间pub。三男两女,一行五人走在路上,抬头,就是满天的繁星。想起了摘星里面那句话:伸手摘星,未必如愿,但不会脏手。满天的繁星,就那般触手可及,我,迷醉在浩瀚的星海之中。
一路和酷哥走,他还指了南十字星给我看,然后还很耐心的教我如何在满天的繁星中辨认那个一直为旅人指引方向的星座。Southern Cross。来澳洲一年多,从来没有仔细地看过头顶的那片星空,我以为,只能在回国后,看那片曾经熟悉的夜空,看熟悉的北斗七星。我也一度以为,南十字星,只会一直是我梦中的影像而已。在我的记忆中,我会永远记得在南半球那块触手可及的星空下,我们曾如此地接近过。
在pub喝酒的时候,酷哥还走过来和我聊天呢。原来酷哥也不是那么的酷。他还和我说了很多他自己的事。不过有的我没听懂呢。汗,没想到英语还是那么差。
最美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再好的相机,也照不出风景中留下的感情痕迹。那道夹杂了情感的风景线,终究,只有心才能真实的还原和记忆吧?
晚上回到camp的时候,还在帅哥的swag旁边和他聊了会儿天。他gf打呼噜的时候,他居然就一脚踹过去。昏死。
看着满天的繁星,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