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y 6 – 1/20 (Tue) Abu Simbel 阿布.辛拜勒
清晨四点多在楼下用了早餐开始上车赶往阿布.辛拜勒这个让人神往了很久的圣地。早有耳闻去这里的一路上都需要警车夹道,果然所有的车子在路上排成长列浩浩荡荡的等待警车的开道。大约过了20分钟,当瞌睡虫开始来袭,前方的车辆终于开始行进。之后一路上几乎没有停顿,高速行驶过一大片沙漠。即使坐在车子里,清晨的寒冷还是让人无法抵御,朦朦胧胧的睡着,偶尔才抬头看一下初露脸的太阳。大约9点终于来到景点门口。还没来得及观赏神庙的宏伟便先为上厕所的问题折倒。庞大的人流居然才只能屈就于两个厕所,很难想象旺季人们是怎么解决这项重大难题的,突然觉得中国四川等地的厕所文化也不那么令人生厌了!这里门票是19.5埃。进门后发现神庙是背对着我们的,从这里只能够看到黄色的山体结构。绕着小岛边缘前进,不多会儿就看到了拉美西斯大帝永垂不朽的杰作。
靠左边的是拉美西斯神庙,右边则是他为宠妃奈菲尔塔利所建造的神庙。这位埃及历史上最赫赫有名的法老一生有过无数的功绩,也建造过无数的庙宇,唯独这座最受游客的青睐。撇去岩窟神庙建筑结构本身的独特性不说,最重要的还是所有的壁画上都可以看到埃及最美丽的女人伴随在法老身边的倩影。她的名字在埃及长久的历史中被认为是美丽的代名词,壁画把这个昔日的美女表现的惟妙惟肖;列柱厅的柱头上也雕刻着她的头像,面带笑容,慈祥安宁,在埃及最出名的三位红颜里她应该是最不与“祸水”沾边的那个了。
列柱厅的两边还有许多小的耳室,非对称性,壁画上大多描绘的是法老向众神献祭的场景。大厅里描绘的则是拉美西斯与赫梯人战争的场面,经过了数千年的风化,浮雕和壁画的色泽依旧鲜明,被侵蚀的石柱缝隙成为了小鸟的栖身场所。这本是精致奢华的圣地现如今也只落得惨淡收场。异教徒曾经将这里当成是军队的厨房;也有无数的古代僧侣和书记在这里被屠杀,致使古代宗教连同文字一并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由于建造阿斯旺水坝它被切割成大小不等的石块挪来此处,当人民在惊叹现代科技的伟大时是不是也有听到法老的叹息呢?尼罗河水不再泛滥,农田不再丰沃,也不再有为丰收而举办的欢宴……获得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离开阿布.辛拜勒已近正午,毫无遮蔽的沙漠公路上太阳更是肆无忌弹的散发着它的光和热。昏昏沉沉之际可以看到远处的植物象是在水中飘动,而实际上那里根本就没有水流,这也是沙漠和人们开的一个小玩笑吧。
回到酒店,我们先预定了下一个景点的住宿,30埃/人/晚。拿起大宗的行李和储备粮,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往尼罗河边,迫不及待的要领略漂流的浪漫。船老大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了,扬帆后的船看上去很精致,全白的船身象叶片一样飘荡在水中,看来船主人很爱惜他的7 Dreams。船分两层,甲板上是用来睡人的,确切的说是让游客睡的;甲板下则是放行李,而随行的船员也会睡在下面。顶棚遮去了太半的阳光,尼罗河上的风轻轻吹送船只缓慢的以之字形迂回前进。时不时有一群白鹳飞过,落在湖中央的芦苇中,岸边的牛、羊、鸡、狗也在编制那种最原始的节奏。开始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没有马达声、没有汽笛声、没有任何的喧闹和浮华,静静的融入哈比女神的怀抱。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远处的灯光虽然明亮却比不过头顶那片墨兰丝绒上点缀的晶亮。它们靠得那么近,近得仿佛只要伸手就可以抓下一把。在这里也不需要流星,因为这样美丽的夜空不适合悲伤的眼泪!
然而诗情画意到了深夜还是会冻结的,风不大却足以刺骨,天为被地为席的日子只有在书里面才会是浪漫的。虽然我们做好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但当真正面临自然的考验也不得不屈服。那一夜船老大依旧坐在船尾掌舵并为我们守夜,同伴说他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发光,我想那可能也是何鲁斯之眼吧。
那一夜船老大还带我们去到一个小小的努比亚人的村庄,去探访一位已经退休的船夫。埃及人还是好客的,将房间让给我们坐。简陋的居所象是一个大杂院,住着一家几代人。孩子们很好奇,对于拍照和我们分发的礼物都争先恐后。应该是生活的困顿吧,埃及人看上去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要老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