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结伴同游,因为希望在路上那一刻天地是我们的,我们是天地的,世界就是你、我还有路上的人们。
前几天上网时,看见一个这阵子在驴坛上很欣赏非一郎的旅途故事的一句话,我们结伴同游,但我的心依旧是在独旅。心有戚戚焉,回想以前及其这次国庆出走,于是写下了上面的希望。希望路上独旅的驴子,心不要在独旅,好好选择、珍惜与你同行的人,走在一起是缘分,心是要分享才能重新发现并真正拥有世界。
国庆归来一晃眼差不多一个月,一直很想把国庆出游的一些人和事写下来,那些日子所碰到的那人那事都很安然的,很奇怪我会用这样的字眼去看那些日子,土匪对我这个游玩大半中国拍照技术却还停留用傻瓜机到此一游的人很是不满,后来无奈中他也只能赞同我随心游玩的乐趣,因为只有我这不知什么东西造成的大脑才会有这么无病呻吟的东西,对他来说美景是重要的,而能用相机拍下,才是一大乐事。
一个用心,一个用眼睛,两个个性背离的旅伴,却分享了出游的快乐,达到各自的目的。土匪拍下了一些满意之作如龚滩、洗车 河、里耶,而我也因自己能融入湘西平静的生活而在梦中行游,领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而犹如做梦的欣喜。我很庆幸一路有土匪,有他的翻译和陪伴我才能自然地与那些湘西的人们成为朋友,因此也拥有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谢谢他。
还要谢谢那些留下攻略和认真回答我湘西问题的驴子,在你们的指点下,我顺着才成功地完成这次出走,在这途中你们一直与我同在,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结伴出游去重新发现世界。
与土匪结伴出走的日子之一 火车
9-29日晚 广州-怀化
22:50分,天哪,23:25分的火车,我居然还没出门。怎么一个热水澡会用了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真要命。我胡乱地把东西塞进包里,套上为这次出走而买下的那旅行装,背起大包就匆匆下楼。
记得前几天北京的驴友发email給我说北京已渐入深秋,过几天去内蒙可能要出动羽绒了,我回复说广州却是艳阳高照。没想今天城里居然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秋雨,秋寒扑面而来。我不禁把风衣的拉链拉到下巴。
想想土匪所说这两天湖南天气不错,但广州已有寒意,不知所带的衣服合适否。这不由令我想起今年春节在凤凰由于自己的天不下雨就不拿伞的个性,错误估计穿短衣的广州与隔省的湖南可能只是穿长衣的区别,在狼狈之间不得不借用北京24的抓绒衣就心存暖意,不知24及当时凤凰的结伴的游子在国庆又行走到何方,一种牵挂在心。我又要到湘西了,不过,要错过凤凰。
天佑吾民,没多久正好一辆空的经过,23:10分到火车站,然后一路小跑,在站台上才发现居然火车没到,一切顺利,心定了下来。
由于在9月24日才最后敲定出发的时间,29日唯一有座位的就是深圳西到怀化的车。 整整18小时,我能熬吗。土匪说要打退堂鼓就趁早,可别累人累己。可恶,想当年为了一句可以徒步上亚丁的戏言本姑娘被他硬逼着不能骑马上山就气愤,土匪这小子后来坏坏地说,姑娘你可得感激我这得意之作,你不是感叹那五色海上的彩虹特别美丽吗?这当然都是姑娘你领导有方,我可是按照你所说的去做的。哑巴吃黄连,真想一个拳头打向这老阴沉的小子。骂道土匪,他一声不哼地接受了。不过,想起那在稻城的那些日子,想起他帮我背包的身影,还有狠狠地 在我后面催促赶路的凶样,空着双手的我才能顺利完成稻城之旅,一股暖意在心头。
上车了,这是一辆从深圳开往怀化的车,由于便宜,外出打工的人都爱这车,车箱里挤满了人。好不容易挤到座位安定下来后,我赶紧给在湖南休假的土匪发信息,“土匪,我已上车,车挤,小心误车。”。出发前may突然请不成假不能同行,在网上只看到去凤凰的帖子,我想走的是《武陵土家》的几个地方,龚滩-里耶-隆头-洗车河-黔城,不想独自上路,湘西可是闹土匪的地方啊。于是想到土匪,没错,就是他,又会拍照,又能吃苦,试探着打电话给他,没想他说自己也早就想到湘西了,壮丁到手,一切顺利。
四处张望,没发现一个背包的人,失望,看来没有土匪,我真的要独行了。我旁边的是一对往安化探亲的恋人,对面就坐了一个男孩及四个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外出打工的人,而且整个车厢好象都是外出打工回家的人。
对面的小男孩看是领头的,与两姐妹同行,其中一人是女朋友吧,因为由于有五人坐在一排,男孩只好抱着女孩入睡。我很少坐火车,即使有,也都是卧铺,因此我看着挤得满满的车厢很是苦笑,长夜才刚开了头,我却没有睡意。
早上四点,车到一小站,我看到土匪。想起那年在稻城初相遇时,眼神接触的瞬间,我知道自己跟这个人有很浅的缘,不,应该是每一个你在路上碰到的人都是上天的安排。比如说,对面的小男孩一伙,从珠海打工回家,而我昨天就在珠海出差,这能说是巧合吗。
贾平凹在《怀念狼》说道,一个人的身上隐藏着某种动物的特征,这种动物是此人的前世,该特征能够从人的面相中透露出来。如果真的这样,我愿意相信土匪的前世是一只狼。他的眼神阴郁,深。在深的背后应该是生活这把刀籍着岁月雕刻在人心里的一条条沟壑的痕迹。马上对自己说: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的内心不快乐。后来回广州后,土匪说他在火车上找到我时在微笑,而我却居然错过了。
见到土匪后,我觉得很安全,于是在半夜上车4小时后,我终于入梦。
由于是坐着,我睡得很不安稳,也可以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各位父老乡亲,我不见了钱包,请帮帮我这可怜的老人吧。我睁开眼睛,却发现真的有一位身穿蓝布衣服的老人站在面前,我直摆手,却发现土匪正从钱包里拿钱給他。我按住他的手,他瞪了我一眼,吓得手一缩,眼睁睁地看着那老汉拿走钱。过后,我说不能把钱給有手有脚的人,那是助长不劳而获,我只把钱給希望工程。土匪说,小姐,希望工程是政府的事,我们纳税为什么,要知道出门在外不容易,你知道我从第四车厢挤到你这里有多难吗。但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他,只好看他又把钱给了一个乞丐。
他后来跟我说,这是我与他城乡之间的区别。我默然,已在江湖浸淫多年的或许我已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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