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美归来

911周年祭

你可以放下你的工作了
离开电脑
看一下窗外吧
一片可疑的阴影
正向你的眼前轰鸣而来
载着成百个殉难者
如同教堂里的合唱团
从地面到天空
巨大而欢乐的喧闹中
死亡正在重重地向你击来

你还犹豫什么
忘记这是个平常的早晨
刚喝过咖啡和面包圈的胃里
似乎还有些痉挛
玻璃蒸发了
钢筋如同毛细管般地脆弱
空气和时间都成为碎片
在恐惧的翅膀下面
儿时樱桃树下的短暂的幸福
像一张发黄的照片般地卷起。

2002-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