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房间发现门大开着,可能是那位老兄仓皇出逃忘了关门,幸好也没少了什么东西。临睡前又有一个惊喜:床单下竟然垫着电热毯!为了不辜负酒店的“美意”,再加上天气也实在挺冷,我们就着实不客气地插上了电热毯。
第二天起来发现外面正下着雨,只好打消了租自行车去松赞林寺的念头。向服务员打听,知道有中巴车到。松赞林寺是当地最大的一所藏传佛教寺庙,远远看去,整个建筑的构造还真与布达拉宫有几分相似。沿着长长的台阶上去,我谨记网上看来的箴言:由左向右游览。墙上画满了关于生死轮回的壁画,有导游介绍,我也凑过去听,大致都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类。向后走,到了一间可以容纳一千名喇嘛诵经的大厅。墙壁上一样画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讲述一个个佛经故事,才发现壁画上的不少神像被画得面目狰狞,导游说这样才可以镇住那些妖魔鬼怪。两名喇嘛坐在前面喃喃念经,有个母亲带着两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对着每一尊佛像行五体投地之礼,另有一个小喇嘛则在旁添酥油。
出来正准备向后面走,看到大家都驻足望着一根电线杆,掏出眼镜才看清上面的电线正闪着火花。寺里刚好正在进行一些修缮工作,地上堆满了木材,所以游客们都纷纷建议管事的喇嘛拉闸,避免出事。
转了一圈也没能看到喇嘛们集体诵经的场面,很是遗憾。出门时Sheni向门口守着小摊的老人借火,老人笑着问我“她是不是尼姑?”,幽默了我们一把。
下午我去改机票,顺便买了一些纪念品。回到房间发现她们两个已经呼呼大睡了,索性我也好好休息了一下午。醒来时已经五点多了,出去晒了一会儿太阳,我们三个又背起书包出去吃晚饭。因为前一天说起来她们得知我刚刚过了生日,一定要帮我庆祝。所以我们找了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客人一样很少。我们在那里消磨了近两个小时,聊中国的地方风俗也聊她们的旅游经历。她们两个都是刚刚服完了兵役(在以色列不论男女都要服兵役),然后找了个地方开始打工赚钱。Sheni告诉我她在工厂里一天工作十二小时,每周工作七天,等到赚足了旅游的费用,两个人就一起去到蒙古。离开中国的下一站是越南和老挝,我问她们两千年她们会在哪里庆祝,她们想了一下说应该是泰国。谈到千年虫问题,她们突然意识到泰国的Y2K未必已经READY,天哪,很可能回不了以色列!
第三天,吃过早餐我们在长途车站分手,她们乘车回丽江,我将行李寄存在车站,坐车去那帕海。天气很好,沿途看着一望无垠的草原和上面点缀的红色小花,心情也舒展开来。到了依拉草原,一眼就看到了围场内的一匹马,它正气定神闲地吃着草,对围场外的游客看也不看。见有游客过来,从小屋里走出来一些当地人,讲明了价钱之后我选中了那匹马,一路骑着马来到那帕海(其实这只是一个湖而已,不过当地人把湖都叫做海)。因为天气很好,旁边山峰在水中的倒影清晰可见,我越发相信这一带就是美丽的香格里拉。不过我所骑的这匹马非常之可恶,它总是懒懒散散地,每次带缰绳或拍它的屁股都只是跑几步就停下来。后来当我想过到草原的另一边时,它索性停下来不走了,我跟它僵持了一会儿,看没什么作用也只好放弃了。
从草原回到县城才不过中午,车票是下午六点的,只好在大街上闲逛来消磨一点时间。本想看场电影,找来找去竟然没看到电影院,还好找到一家书店,进去一直呆到开车前半小时。六点钟,我坐上了开往昆明的长途汽车,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到达昆明,时间还早,所以就在车站附近的街上游荡。跑到一家商场里转了转,又在一个露天咖啡屋坐下来悠闲自在地喝了一杯咖啡,终于谋杀了一个小时,我走到街对面坐上了开往机场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