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起身,蜷缩着。在凌晨四点的昆明。
剧烈的痛在面上扭作一团。
朋友手忙脚乱地与114说着事件的紧急,听得114在20分钟后才能赶来酒店,心里,凉了,估计那时已痛晕过去。
“客死异乡”窜入脑子。怕。
白大褂、手术台,明晃的刀。。。不断闪现。挤了个变形的笑给朋友,她的泪,快出眶,“做什么?死不了的。”却想,“若这样不明不白死掉,要你如何对我的爸妈述说。”很是内疚。人不在了,难为的事却扔给她。
拒绝入院治疗,奇怪的偏执。用虚脱的手签下歪斜的名姓,——“病人拒绝接受治疗”。死,也不死在这。
在第二日的凌晨两点坐在昆明机场冰凉的地板上,听Tara Maclean唱着《PASSENGER》,想到自己的孩子气的偏执,笑了,死,还挑地方。后怕。
那张签下名姓的出诊单忘在了酒店;
这段经历未向家人提及;
痛过的,还清晰;
旅行,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