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月26日(正月初六)
泸沽湖---女儿国。
惊诧于泸沽湖的美丽,惊异于摩梭人的神奇。
湖水绿,绿得让你心碎。湖水清,清得让你心醉。那梦幻般的一池纯净,只有你静下心来,才会发现自己的感动。
手划船仍是如今渡湖的主要工具,气垫船不被允许入湖。
然而我们这些外族人呢?没有人不允许我们入湖吗?
也许能够这样会更好。得到和失去,总像一对孪生兄弟。自然的珍宝,因为人类不断的开发而逐渐灭绝;独特的风情,又何尝不受到外来的侵蚀呢?
人类早期社会形态的活化石,当今世界唯一的母系王国,上帝保留的最后一块女人的乐土。住在落水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我们的“侵蚀”有多么严重。
沿街的商铺,沿湖的食摊,除了商铺和食摊,剩下的全是客栈和酒吧。
说不上心痛,因为我也住在这样的客栈;说不上痛心,因为我也在湖边的食摊大啖烤鱼。只是那一丝丝的心慌。。。。。。我不知这样说朋友们会不会说我矫情,说我虚伪,说我杞人忧天?
只是真的,真的心慌。
再过十年,朋友们会看到怎样的摩梭人呢?
坐了一天的车,下午很晚才到落水村。住在达瓦古屋。
院内有一处古屋,两处“现代屋”。古屋,就是摩梭人典型的用原木钉起的木楞屋。老祖母坐在屋内,呆呆的望着火塘中的火焰。木条燃起的青烟直升屋顶,顶上黝黑发亮,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祖母床很高,尽管也被经年的烟火熏陶,还是看得出当年的风采。老祖母呢?守着她的旧屋,漠视着满屋的“入侵者”,会不会想念她当年的阿夏?
谁知道。每个人都有她的爱情。有她心里甜蜜的回忆。
这是一户还保持着母系社会的家庭。
家中只有奶奶,妈妈,舅舅,阿姨,和兄弟姐妹。没有爷爷,爸爸,叔叔和姑姑。
只是除了祖母和妈妈,再没有人穿着摩梭服装。
泸沽湖之夜。如果不是这样商业化,如果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如果我们真的是借宿于老祖母的古屋。。。。。。
天哪!我真不敢想,如果真是那样,美丽的泸沽湖的夜晚,我们是否也会成为别人的阿夏?:)又有谁敢说当初的摩梭人在这仙境一般的湖边侬情我意,不是天上人间的良辰美景?
女儿伫守花楼,男儿暮投晨归。两相欢慕,绝无恩怨。晚上“摩(摸)”着进来,早上”梭(溜)”着出来。
有人说,你只能走近泸沽湖,但不能进入它。但愿这是一句真言。
热闹的篝火晚会结束了,满天的星斗在黛蓝色的天空中闪烁。今晚的摩梭小伙有几个走进了姑娘的花楼?
泸沽湖,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