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落水去里格,住朵朵家。拜访了扎西。关于扎西的好坏,网友分成两派,有些人赞颂他的热情,也有人以“揭开扎西的画皮”为题揭露他的霸道和野蛮,双方争执不下。 不希望自己带这偏见去接触任何人,于是点击了右上角的“Χ”,关闭了网页。到了,看见了那个传奇男人,手心冷冷的,心也一样,有种想置身世外的想法,他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张扬。突然,在他苍老的脸上发现一丝无奈。其实,热情也好,蛮横也罢,他并没有错,难道只是因为他是里格最早开客栈的人之一,就必须接受别人说三到四的评论吗,心中有些为他鸣不平。
喜欢沉湎于想象之中,却又被现实紧紧控制;那么深切地感受到自我的分裂,却又无法让自己变得纯粹,而在朵朵家,没有非得洗脸洗脚的约束,可以随意地养神,随意地“表现”,睡在朵朵家门外的原木椅子上肆意地晒着太阳,发着短信
下午的阳光刚好从窗户射到朵朵家的木桌子上,木桌子有些旧旧的,书摆放得很随意,小小在炕床一样的书架上抽出一本黄黄的小说,突然感觉她有种散发怀旧气息的优雅,与年龄无关,与相貌无关。
与深圳一起爬拉姆神山,至从上次去云华山就喜欢上了登山,仿佛觉得自己的脚印在高峰上更加明亮,其实生活不也是如此吗,克服了障碍就能越发辉煌
第一次在玛达米客栈看到游客留言“舍不得离开,要再来泸沽湖”之类的话的时候,我并不理解,明天就要返回昆明,在村民门睡得正酣畅的时候,我却辗转难眠了,泸沽湖,我有些舍不得了